里面传来了压低的声音,带着那种职场老油条特有的油腻和恶意。
“哎,听说了吗?那个实习生陆野不仅没滚蛋,反而王京国被开了。”
“早知道了,这事儿都在群里传疯了。啧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听说昨晚林特助亲自出马,帮那小子平的事儿。”说话的是隔壁组的张哥,一个在这个位置上混了五年也没升上去的老油条,此刻手里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满脸嫉妒。
“林特助?我的天,那个万年冰山?”另一个女同事惊呼,“他不是从来不管这种闲事的吗?而且那个宏源的王德发……那是出了名的难搞啊!”
“难搞?”张哥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猥琐的暗示,“那是对正经谈生意的人难搞。你知道那个王德发有什么毛病吗?”
“什么?”
“恋足癖。重度的。”张哥发出一阵令人不适的嘿嘿笑声,“听说昨晚林特助是从‘金樽’那个销金窟里出来的。有人看见他走路都不利索,那个王胖子可是笑得一脸满足地签了字……你说,这合同是怎么谈下来的?”
“我去……不是吧?”女同事捂住了嘴,语气里多了几分鄙夷和兴奋,“林特助平时看着那么高冷禁欲,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原来私底下玩得这么开?”
“装的呗。这年头,越是看着清高的,背地里越骚。”张哥摇晃着手里的咖啡,仿佛那是他洞察世事的智慧,“你想想,那可是将近一千万的差价啊!光靠嘴皮子能谈下来?王德发那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我估计啊,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林特助,昨晚指不定在包厢里怎么跪着伺候人家呢,那双腿怕是都被玩……”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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