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无论遇到什么危机都能面不改色,不管是多难搞的客户还是多复杂的数据,在您手里都像玩具一样。那天在金樽,如果不是您,我可能早就完了。”陆野越说越激动,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我现在还很弱,但我会努力爬上去的!我想有一天,能像您一样站在裴总身边,成为裴氏不可或缺的人!”
“咳……咳咳!”
林夕辞被汤汁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特助!您没事吧?”陆野慌忙想要伸手帮他拍背,却在手即将触碰到林夕辞背脊的那一瞬间,看到林夕辞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一缩。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昨晚,裴御舟就是在这个位置,用鞋尖碾着他的脊椎,逼他学狗叫。背部现在还火辣辣地疼,任何触碰都会引起应激性的战栗。
陆野的手僵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夕辞平复了一下呼吸,放下筷子。
此时,关东煮的热气蒸腾上来,那一向冰冷严苛的银边眼镜被白雾蒙住了一层。
他缓缓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折叠得一丝不苟的眼镜布,低头轻轻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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