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会所,西翼私人美术馆。

        这里不像是一个充满了铜臭味的销金窟,更像是一座用极简主义线条和惨白灯光堆砌而成的停尸房——或者按照所谓上流社会的说法,这叫“留白的艺术”。

        空调的温度被设定在极低的18度。

        对于身穿昂贵三件套的宾客们来说,这是一个保持清醒和优雅的舒适区。但对于此刻的林夕辞而言,这无异于一场凌迟。

        “……裴氏对于后现代解构主义有着浓厚的兴趣……”

        林夕辞站在一幅名为《无题·破碎》的巨幅油画前,机械地对着空气背诵着来之前死记硬背的艺术鉴赏词。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如大提琴的A弦,标准得无可挑剔。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拼命控制着双腿不要打颤。

        【裴御舟,我X你大爷的敏感度增幅!】

        林夕辞内心的小人正在疯狂掀桌。

        那件该死的全镂空衬衫,让他整个后背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而“莲花印”开启的感官放大模式,将空气流动的触感放大了十倍。每一丝微风吹过脊背,都像是有无数根冰冷的羽毛在反复刷过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和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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