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林夕辞微微欠身,礼数周全,“久仰。”
“裴少真是大方啊。”李爵并没有回礼,而是围着林夕辞缓缓踱步,视线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他那毫无遮挡的背部。
哪怕只是视线的注视,在敏感度增幅下,林夕辞都觉得背后的皮肤像是被火燎过一样滚烫。
“这么冷的天,”李爵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蛇信子,“舍得把心头肉放出来吹风?”
耳钉里传来一声细微的电流杂音,那是裴御舟在另一端调整频率的声音。
林夕辞必须回答得滴水不漏。
“李总说笑了。”林夕辞抬起头,眼神坦荡而职业,嘴角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裴总听说您对滨海新区的‘美学规划’有独到见解,特意派我来……学习艺术。”
“学习?”
李爵嗤笑一声。他突然上前一步,手中的香槟杯壁轻轻碰了一下林夕辞的手背。
冰冷的玻璃触感在十倍放大的感官下,简直像是一块烙铁。林夕辞手指猛地一缩,险些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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