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琉璠睡去,楠景?便悄然离去,日头刚冒的曙光,拂去了彻夜的疲累,他却落泪了。
「孤心悦你。」
四个再简单不过的字,不断在脑海里盘旋,那被一语道破的心思,彷佛被所有人审视着、揶揄着、龃龉着、谩骂着??
即便只是一句醉後疯言,他依旧将此视若珍宝,好像只要记着,那样Hui乱的梦想就能成真。
镇国公嫡子夜宿东g0ng。
隔日朝堂几乎乱成一锅粥,不管是太子党一派还是皇长子党。
清肃帝於朝堂上大怒,太子私结大臣,廷杖二十,禁足一月,镇国公罚俸三月,以此作为惩戒。
楠景?被暂时禁止出入东g0ng,这般华贵的地方,愣是没个人影来访。
从幼时至今,每次廷杖都是真打,苏琉璠对此并不觉有如何,伤在身,心却想着昨夜,笑得几分开怀。
当他邀楠景?留宿,就已知今日,但清肃帝此番连镇国公都惩戒了,只盼不要迁怒上楠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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