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鮶怎能算是外人?苏琉璠想着,却道:「儿臣知晓,谢父皇提点。」
清肃帝微微点头,而苏琉璠心中,却是楠景?。
那个因皇命而来,又因皇命而走的少年,是眷恋之人,是友人。
他和谁都没有情,唯独楠景?,夺走了他的一切。
他知晓清肃帝是明君,乱世之下,百姓仍是安乐。
但苏琉璠不明白,为何清肃帝要阻断他的一切,唯独给了楠景?,却又要夺走。
廷杖的伤,三旬可好,如今只过了一旬,他不过装着,g0ng人扶他上榻,唤了御医来重新上药,强行坐着的疼才好些。
他一日卧榻不能行,日子更是漫长,雪慢着下,好似提醒着他距离一月之期甚遥。
日子是熬着过的,元旦将近,一月之期终到,楠景?也解了禁,两人相约御花园西处一亭子,赏雪下棋。
荷塘冰了,鱼儿仍旧在下悠游,只见黑子再次吃住了白子的活路,一场胜负悠然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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