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皇后如此,林桦夷不敢推辞,浅嚐辄止,随後拜别回了东g0ng。
「今夜怕是什麽都不会发生,真是苦了这麽好的一个姑娘家。」皇后笑了笑,将方才摆着的茶点命人倒了。
直至子时,苏琉璠才姗姗回g0ng,他多饮了些,却没有醉,走入寝殿,林桦夷早在里头等候多时。
他掀开盖头,替去外衣,拿起果盘上放着的雕龙刀,划开臂腕。
「殿下何须如此?」林桦夷微微皱眉。
刀刻的深,伤痕怕是得留一辈子了。
这是信任。
无论是给楠景?,还是给林桦夷。
但他没有道出此言,而是说:「此夜孤与太子妃恩Ai无间,相入洞房,太子妃贞节,与孤同榻一夜。」
看着被鲜血染红的白布,林桦夷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放松,她没有Ai慕,但也没有替皇室诞下後裔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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