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她的事……」福顺趁着那一点空隙,艰难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这孩子只是被卷进来……」

        那句话落下来後,空气静了好几秒,然後那只掐着福顺的手忽然松开,福顺跌回地面,剧烈地咳嗽起来。

        「前辈!」

        「你明天一早必须去找车理事签约。」那个人冷着声音说:「否则我保不住你。」

        「……知道了。」

        尽管极度不服,福顺沉默着在脑中预演各种反击的可能都必Si後,只能压下怒火应声答应。

        她按着疼痛的喉咙补了一句,像是在替後辈争取最後一点可能X:「这孩子很优秀,没有做错任何事,就这样被开除……太可惜了。」

        那个人沉默着像是在思考。

        咏芝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忽然有种很荒谬的念头:是不是只要她说清楚了,一切就真的能结束?

        福顺捡起被踩坏的手机,抬头看了咏芝一眼,眼神里有歉意,也有一点来不及说出口的东西:「我之後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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