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她呼了一口气,像是在点餐之後终於等到厨房回应。

        咏芝其实已经快没有力气了,她双腿有点发软的靠在墙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刀尖还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早就分不清是酒渍还是血渍的地板上。

        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剧烈运动後的自然反应,她右腰上那道伤口还在渗血,顺着衣角往下滴,在地面留下一点一点红点。

        「恭喜你。」福顺忽然开口,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出道了。」

        咏芝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出道仪式也太血腥了吧……啊,好痛……」笑牵动了腰间的伤口,咏芝疼的倒x1了口气。

        「公司不会帮你办庆功宴的那种。」福顺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手臂中了一刀,衣服几乎被血浸透,脸sE苍白却还是能站得笔直,「不过实绩很够。」

        福顺侧头看了看咏芝手上的刀,又看向她的眼睛:「我b较好奇的是,」福顺语气轻描淡写,「你一开始明明拿着刀,最後却站在我这边。」

        「因为想了一下……」咏芝cH0U出大把卫生纸擦着自己脸上的血渍:「跟着前辈看起来活着的机率b较高。」

        福顺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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