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望向自己时,那片清冷总是会化作似水温柔,缱绻脉脉,
她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笑意氤氲。
“不着急,留着它,说不定以后还有大用。”
宁不舟见她坚持,没再勉强。
“走吧。”
路上,柏浮月捧着花,眉眼盈盈,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撩了撩鬓边的碎发,手腕的银镯,在月下反S出奇异光彩,斑斓炫目。
“这镯子,究竟是何物?”
柏浮月也算是见过不少奇珍异宝,但仍旧看不透这镯子的材质。
宁不舟沉默了会儿,声音低沉。
“是我母亲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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