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心道不好,柏浮月定是知晓了自己与柳师姐的事,这才伤心至此。
他连忙扯谎,为自己遮掩。
“浮月,你莫不是听信了那些谣言?我与柳师姐之间清清白白,可指天为誓!”
“更何况,在我心中,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若你不喜我与其他nV子接触过密,日后,我再不见柳师姐便是。”
柏浮月见他又是指天立誓,又是再三保证,心中只觉好累。
她不恨他,也不怪他。
毕竟,自己也与宁不舟暧昧不明,没有资格指责。
但她也再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秦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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