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昼夫人摆弄着孙子的玩具:“我也没想说什么,就是很久没见她了。现在也会喊人了,就是不会喊妈妈,你要是有空,带她回来看看吧。”
不知道谁在叹气,捧米听见昼明回答:“再说吧。”
“有空就带她回去了。”
昼夫人语气温和,她明白自家儿媳对孩子或多或少有些介意的,可能因为他们昼家人,也可能因为昼明。
孩子母亲最是辛苦,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知晓儿媳孕期的不易,也察觉到生完孩子后她的变化。母亲能T谅母亲,她不敢对另外一个母亲过多要求。
昼夫人不想多唠叨,只是吩咐昼明:“你好好对她,有空回来就行,没空也没事,反正以后肯定会喊妈妈的,我们多教教就行了。你没事多带着捧米回家看看,别人父母养大孩子不容易,捧米还小,你要多T谅……”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要昼明好好待捧米。
昼明一一记下,和昼夫人一样,对捧米好是心照不宣的事。
“我也不多说了,你嫌我烦怎么办,我可不想被亲儿子烦。”昼夫人开玩笑:“行了挂了啊,我找我孙子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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