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细究起来还是她无理取闹的错,捧米想到杨奉玉说他眦睚必报的X格,讪讪地收回腿,躺正身T等待着昼明对她的报复。

        等了半天,昼明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书,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反常。

        太反常了!

        昼明越沉默捧米越慌张,生怕他突然使坏。

        她眼珠一转,被子上的手蠢蠢yu动着。捧米悄咪咪拿开隔在两人中间的枕头玩偶,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挪过去。

        直到昼明温热的T温透过衣服传到身上,捧米才发现他还是心如止水,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

        盯着他手中的书看了半天,捧米也没看懂书上内容讲得什么,反倒自己被密密麻麻的字母缠住,眼前的字迹出现重影。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瞌睡虫甩走,还朝昼明不耐烦地搭话:“你是在装看得懂吗?你很久都没翻页了。”

        昼明微微挑眉,侧过头一本正经道:“我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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