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昼明碰了碰自己的脖子,m0到一个凹凸不平带着口水的牙印,他轻笑:“那你想不想再做一次,你说停就停?”

        “我bu——”

        昼明及时捂住她的嘴:“别拒绝我,捧米。”

        他低垂着头,下巴压在她的锁骨处,呼x1声轻弱,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怜:“好吗?”

        昼明在适时的恳求扮可怜。

        偏偏捧米吃软不吃y,可一想到那些羞耻的瞬间,觉得人都脏了,被昼明带坏了。

        “不行。”捧米坚定拒绝他,她在昼明身下乱动:“起来,别压着我!你是猪吗这么重。”

        昼明从她身上起来,上半身侧躺在她身旁,下半身却没动,依旧压着她的腿。他知道错失这次良机,那下次乃至以后都可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如趁热打铁说清楚b较好。

        于是昼明善意地换了一个说法:“医生说孕后期你的需求可能会b较高,所以我先熟悉如何帮你疏解,以后熟练了你可以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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