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释,只是让捧米再等等。
捧米也清楚他这么做的理由,可就是不想迁就他。
她很痛苦,不知道怎么对待孕期这种突然上头的情绪,一想到怀孕结婚都是昼明间接或直接带来的,就把折腾他当成唯一的宣泄口,恨不得让他也T会到自己的挣扎和委屈。
没了捧米的哭泣嚎叫,客厅安静下来。
桌子上的菜几乎没动,昼明低声哄她:“再吃点吧。”
“我不吃了,太苦了。”
伤心的时候嘴里的东西都是苦涩的,咽也咽不下去,努力咽下去反而牙酸喉咙堵。
嘴里没滋没味,仅有的食yu也被消耗完,捧米放下手里攥着的J骨,把没吃完的J腿放回碗里,手一推:“我吃饱了。”
昼明拿过阿姨准备好的热毛巾,为她擦拭指尖的油腻:“等饿了告诉我,我给你煮饭。”
现在住的地方是昼明以前买来但没住过的靠近市中心的公寓楼,离他上班的地方有点远,但离西来市的几家医院包括昼家的私人医院都很近。
昼明在家的时候,阿姨只负责一日三餐和收拾家务,晚上不留宿。他不在家,捧米会回昼家或者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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