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句「以後」,突然把世界拉得很远又很近。
我低头m0了一下书包边缘的小扣子,慢慢回答:
「可能会离家。」
他站起来,背着包,看着我,不急着讲话。
风吹过来,把他的帽沿往後掀了一下。然後他说了一句非常轻的话:
「那就离家。」
不鼓励、不挽留、不评论。
只是接住。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心动,是被当成一个会长大的人。
我想了一下,也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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