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再谈外地,也没有刻意转话题。

        他问我:「喝完要不要去走走?」

        语气很平静,但其中有一种「不想就这样解散」的意思。

        我说:「好。」

        我们沿着学校旁边的小路走。

        天sE已经暗下来,路边的店家亮了灯,有人拉下铁门,有人端着汤走出厨房,热气混着夜风,让整条街看起来有点温暖。

        我们走得很慢。

        不是散步那种轻松的慢,而是谁也没有急着往前的慢。

        走到便利商店前,他突然停下来,从兜里拿出y币推进贩卖机。

        机器掉下一瓶运动饮料,他接住,在原地转开瓶盖,喝了一小口,然後把瓶身递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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