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空的。

        四周很黑,卫生间的方向却有声音,很小但一直在响,像是老鼠或昆虫爬过。

        窸窸窣窣的声响让她的汗毛在后颈一片一片竖起,喉咙紧张地发g,指尖的血sE也褪成苍白。

        明薪强撑起身子,光着脚缓慢挪过去,每走一步大脑都在尖叫警告着让她缩回被子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可她却魔怔似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越走越近,那窸窸窣窣的人声就越清晰。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惨白的光从门缝里钻出,横在昏暗的地板上。

        明薪屏住呼x1,将眼睛贴进那道门缝。

        冷白的灯光下,沈青程背对着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面前。

        原本光滑的镜子,此刻却碎裂不堪,蜘蛛网状的裂纹从中心蔓延至边框,碎裂纹理里沾染着鲜红的血,几片较大的碎玻璃片还勉强嵌在框里,更多碎片散落在台面和地上,折S出刺目的冷光。

        明薪惊恐地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沈青程。

        沈青程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被碎裂的镜子碎片分割成块,扭曲地组合成一张完整的脸。

        他眼睛里布满血丝,瞳孔涣散狂乱,嘴角咧开近乎筋挛的诡异弧度,嘴唇及其快速的翕动,吐出模糊的嘀咕,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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