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进展,但实际情况更复杂。
首先,李家後人还没找到。虽然陈文渊有李家血统,但他毕竟姓陈,而且主要是陈家血脉。需要一个真正的、姓李的後人。
其次,婚书还没找到。那可能是最关键的物品,是陈秀卿和李家公子名义上的婚约证明,也是她怨念的「契约」所在。
第三,活人媒介的问题。陈秀卿需要一个活人nVX作为冥婚仪式的「媒介」,林太太和小群的nV友雅婷都有可能,但具T是谁,还不确定。
第四,最让吴宰帕担忧的,是他自己脖子上的魂契印记。这几天印记不断变化,现在已经从单纯的勒痕,发展成一个完整的、像是刺青般的符文图案。而且他开始做梦,梦到陈秀卿,梦到她百年来的孤独和怨恨。
这代表连结在加深。
他可能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了仪式的一部分。
手机响起,打断他的思绪。是锺先生。
「吴道友,我查到一些关於李家後人的线索,」锺先生的声音带着急迫,「当年的李家,在陈家败落後也迅速衰败,子孙散居各地。但我找到一份日据时期的户籍资料,显示有一支李家人改姓黎,搬到台北去了。」
「黎?」吴宰帕想起社区住户名单,确实有一户姓黎的,住C栋204室,是一对老夫妻,黎先生和黎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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