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卿看见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海……」她喃喃,血泪如泉涌。
阿海的魂魄抬起头,看向她,眼中没有怨恨,只有深深的悲哀和思念。他张嘴,发出无声的呼喊。
陈秀卿颤抖着,走向缝隙。那些疯狂的手在她靠近时纷纷退避,像是敬畏,又像是恐惧。
她跪在缝隙边,伸手想要触碰阿海,但手指穿过了他的身T——魂魄太虚弱了,几乎要消散。
「怎麽会……」她回头看向吴宰帕,「你不是说解开了锁魂桩吗?」
「解开了,但他的魂魄被囚禁百年,已经极度虚弱,」吴宰帕说,「需要完整的超度仪式和路引,才能稳固魂魄,送你们一起上路。强行冥婚只会加速他的消散。」
陈秀卿看着阿海渐渐透明的身影,终於,百年来第一次,她眼中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对Si亡的恐惧,是对永别、对失去的恐惧。
「帮……我……」她看向吴宰帕和锺先生,声音破碎,「帮我们……」
锺先生点头,将两半路引拼在一起。完整的符文发出耀眼的金光,照亮了整个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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