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结束了。
吴宰帕脱力地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锺先生也累得够呛,道袍都被汗水浸透。
陈文渊和林太太相拥而泣,既是恐惧後的释放,也是悲伤中的慰藉。
但吴宰帕心中,却没有轻松的感觉。
陈秀卿最後那句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小心……还有……一个……」
一个什麽?
还有一个亡魂?还有一个诅咒?还是……还有一个,她没说完的秘密?
他看向槐树,看向那道焦痕,突然发现——焦痕的形状,不像自然形成的。
像是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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