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宰帕记下这个位置。胎儿的埋骨处,可能是胎灵的另一个「锚点」。要彻底解决它,可能需要处理这个埋骨处。
「还有其他资讯吗?关於胎灵,或者关於当年陈家处理这件事的方式?」
陈文渊想了想,说:「我父亲临终前,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我们陈家欠的债,不只一条命,是一条半。我一直不懂什麽叫一条半,现在想来,一条是秀卿姑姑,半条可能就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一条半。
这个说法让吴宰帕很不舒服。生命能用「条」来计算吗?能用「半条」来形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吗?
但这就是那个时代的思维。未出世的孩子,不被当作完整的生命,只是「半条命」。
而正是这种轻视,可能加深了胎灵的怨恨。
「陈老师,我还需要你帮一个忙,」吴宰帕说,「胎灵的诅咒针对亲子关系,社区里有孩子的住户可能都很危险。我需要你把所有有孩子的住户名单整理出来,然後我们要——」
话没说完,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nV人的尖叫,凄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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