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攻击,而是要……说话。
声音是无数婴儿哭声的混合,尖锐刺耳,但勉强能辨认出词语:
「娘……不要……我……」
「爹……不认……我……」
「痛……好痛……」
「都……Si……全都……Si……」
每说一个词,周围的温度就下降一度。短短几句话,温度已经降到冰点以下,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冰晶,飘飘扬扬地落下。
「它在传达痛苦,」吴宰帕低声说,「百年来被遗弃、被遗忘的痛苦。」
「但这不是对它造成的,」锺先生咬牙,「它要把这痛苦施加给所有人。」
胎灵突然停止了说话,抬起头,用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睛」看向社区大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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