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烫过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极小的、暗红sE的点,像是瘀血,又像是某种印记。
吴宰帕收起工具,最後看了槐树一眼。夕yAn几乎完全沉没,社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而在槐树茂密的树冠深处,有什麽东西在Y影中动了一下。
一抹红sE,一闪而逝。
他转身离开,怀里的八卦镜依然微微发烫,裂痕在暮sE中泛着不祥的暗光。
回到临时租住的小套房,吴宰帕第一时间检查八卦镜。两道裂痕交错,几乎将镜面分成四块,但奇蹟般地还没有碎开。他将镜子放在桌上,点燃三支安神香cHa在镜前。
香烟嫋嫋上升,但在接近镜面时,烟雾突然扭曲、分散,绕开了镜子。
「连香火都拒受了……」吴宰帕喃喃。
这面八卦镜是师门传下来的,据说是清末某位师祖炼制的法器,能辨YyAn、镇邪煞。如今镜面裂开,不仅法器效用大减,更麻烦的是——这代表镜子承受的Y煞之气,已经超过它能镇压的极限。
而那GUY煞之气的源头,就在锦荣社区中庭,那棵百年槐树下。
吴宰帕摊开从图书馆影印的老地图,又拿出那片胭脂盒碎片和笔记本。他在纸上画出社区的平面图,标出槐树的位置,然後根据风水方位,推测当年的陈家宅邸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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