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诅咒。
是将某种执念、某种未竟之事,牢牢「系住」的锚点。
吴宰帕看向自己手指上被烫出的红点。那几根头发钻进皮肤的感觉还残留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标记、被连结的感觉。
他想起昨夜,那三支线香无火自燃,烟雾笔直上升没入槐树的景象。
那不是供奉。
那是「认主」——或者说,是某种契约的确认。
当他摆出香炉,说出「若听得见,香火为引,明日此时,可来一叙」时,对方接受了。
不是接受邀请。
是接受这个「连结」。
吴宰帕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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