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宰帕小心展开那张纸,纸质已经脆弱到几乎一碰就碎,他只能用镊子轻轻夹着,对着光看。
纸上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
「阿海哥,此帕赠君,见帕如见卿。父命难违,李婚难拒。然卿心属君,此身此心,永不改易。若不能同生,愿同Si。秀卿绝笔。」
这是一封情书。
或者说,是一封遗书。
写在陈秀卿自尽之前,托人或试图托人交给长工阿海的信。
但阿海没有收到。
因为他在这之前,已经被陈家灭口了。
这封信,连同嫁衣腰带和发簪,被埋在了大门门槛下——不是为了镇压,而是为了「封印」。
封印这段不被承认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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