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裸着上半身,雨水顺着锁骨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那对激素吃出来的乳房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泛着青白色的光泽,像两块滑腻的大理石。
她没有急着去拉衣服遮羞,而是把那只细长的、沾着墙灰的手伸到了男人面前。
“Money.”她的声音沙哑,干脆利落。
男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从湿透的裤兜里掏出一把钞票,也没数,直接拍在她手心里。
露露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光线,一张一张地捻开那些湿漉漉的纸币。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确认数目无误后,她熟练地把钱折好,塞进那条还在腰间的裙子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吞吞地、百无聊赖地把吊带裙的带子拉上去,遮住身体。她的动作迟缓而随意,甚至有些懒散,就像是一个刚洗完澡的人随手披上一件浴袍。
“看够了吗?”
露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子刚被使用过的疲惫和冷意。她果然看见我了。
我有些尴尬地从阴影里走出来,脚下的水坑被踩得哗哗作响:“露露姐。”
“走吧,一起回去。这鬼天气,连个像样的客人都没几个。”她没骂我,甚至没问我为什么在这儿偷看。她从那个同样湿透了的手包里摸出一包烟,但因为受潮怎么也点不着,便烦躁地把整包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我们并肩走在回金粉楼的路上。雨势渐小,空气中那股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渐渐被食物的香气取代。巷子口的夜宵摊已经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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