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说还想把她妈妈接过来呢。”我说,被辣椒呛得咳嗽了一声。
“她妈妈?”,金霞把一段辣椒啐到地上,眼睛向上翻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
去阿赞那里的路要经过药房。
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手指在刚刚洇出的汗渍上捻了捻。
药房的玻璃门擦得锃亮,那是这条街上唯一一块干净得反光的地方。我透过玻璃往里看,期待看到那个坐在柜台后读加缪的身影。
林确实在,但他不是一个人。柜台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老头,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那种游客常带的相机。老头正凑得很近,几乎是贴在柜台上,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在指指点点。
林没有像对待其他客人那样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他微笑着,身体前倾,那张总是苍白冷淡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生动的神情。那是一种近乎讨好的热切,或者说是一种只有在面对同类时才会流露出的松弛。
老头的手看似无意地覆在林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林没有躲。他甚至反手握住了老头的手指,指尖在那粗糙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继续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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