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向那张云床。床铺柔软得像是没有实T,我躺了下去,整个人都陷在了里面。在萧媚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我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分了开来,再分开一些,直到一个远超我羞耻心极限的角度。

        这是一种极度羞耻,也极度的姿态。我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最私密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粉nEnG的y因为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通往我身T最深处的“玉门”,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一缕缕晶莹的ysHUi,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渗出,将周围的nEnGr0U浸润得亮晶晶的。

        “把腿再抬高一些,架到你自己的肩膀上。”萧媚冰冷的声音再次下达了指令,“对,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最适合被进入的姿态。你要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你的‘玉门’,是多么渴望他的‘钥匙’。”

        我照做了。这个姿势让我的xia0x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傀儡面前,x口因为拉伸而被迫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层薄薄的、代表着我纯洁的处nV膜。

        那个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青衣傀儡,迈着僵y的步伐,走到了床边。他那根刚刚被我nG,此刻虽然软化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他站在我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然后,他弯下腰,伸出冰冷的双手,握住了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他低下头,将那根半软的,对准了我那不断渗出ysHUi的、Sh滑的x口。

        “啊……”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一GU冰凉、坚y的触感,从我最敏感的地方传来。那根“武器”的头部,正一下一下地、机械地顶弄着我紧闭的x口。

        “放松,”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像块石头一样。引导他,用你x口的nEnGr0U去夹他,去吮x1他,让他重新变得坚y、滚烫。你若不能让他以最强的姿态进入,那么你将品尝到b撕裂更痛苦的折磨。”

        我听从她的话,强忍着羞耻,开始控制着自己x口的肌r0U,去收缩、去夹紧那根正在试探的。我将所有的都集中在那里,想象着我的xia0x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拼命地吮x1着那根能给我带来力量的“钥匙”。

        很快,那根就有了反应。它在我x口的刺激下,再一次迅速地充血、涨大、变y!转眼之间,它就恢复到了之前在我口中那种坚y如铁、滚烫如火的状态。巨大的头部,像一柄战锤,SiSi地抵住了我那层脆弱的、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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