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他立刻问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修炼的这门功法,虽然歹毒,但……但我的……我的口水里,好像因为常年被魔气侵蚀,产生了一种……能中和、净化魔气的力量。以前山里的小动物受伤了,我……我都是用……用舌头帮它们T1aN伤口的……”

        “你……你说什么?”秦云天彻底呆住了!他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风暴的大脑,再次被我这石破天惊的提议,轰击成了一片空白!

        用……用口……帮他……疗伤?

        “不……不行!绝对不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那……那成何T统!我……我宁可废了这条胳-膊,也绝不能……让你受此屈辱!”

        “这不是屈辱!”我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SiSi地盯着他,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定,“你是我的道侣!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我为你疗伤,天经地义!如果你觉得这是屈辱,那是不是意味着,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你的道侣?”

        这顶“帽子”,扣得又快又狠!

        “我不是!我没有!”秦云天彻底慌了,他语无l次地想要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怕……委屈了你……”

        “没有什么b看着你Si在我面前,更让我委屈的了!”我哭喊着,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我直接抓起他那条鲜血淋漓的、还在不断渗出黑气的手臂,然后,当着他那因为极致震惊而瞪大的眼睛,俯下身,将自己那温热、柔软的嘴唇,印在了那狰狞、翻卷的伤口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