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三轮酣畅淋漓的激战後，房间终於归於平静。两人各自分开，躺在床的两侧，汗水与体液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气氛却变得有些尴尬。周瀚想说些什麽，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心里七上八下。
「所以，今晚是你的初夜？」许默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是。」周瀚的声音小如蚊蚋。
空气凝固了几秒。
周瀚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小心翼翼地问：「是我……做错了什麽吗？还是让你感到不舒服？」
许默转过头，在昏暗中严肃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语气一转：「还好，就只是生涩了一些。但我蛮喜欢的。」她顿了顿，「因为我喜欢主导。刚好你在做的时候，蛮听话的。」
周瀚的心稍微放了下来：「所以……姐姐喜欢这样的感觉？」
「嗯。」
「那我们这样……算是炮友？」他试探性地问出了这个词。
「算吧。」许默回答得乾脆俐落。「那我们就固定每周五晚上。地点我决定。OK？」
「好。」周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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