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有人提起了她的名字。
「不觉得月舟学姊很矫情吗?不是假装认真,就是讨好老师。」
「每次见到她,她都在读书、写作业,可在资优班里,她排名却没多靠前。」另一位nV孩接腔,语气带着讥笑:「放到社团更是如此。文笔很普通,作品也没得过奖。」
「昨天在C场上,我看到社长喊她兔子,还带她一起参加借物赛跑。」
又有别的nV孩嗤笑道:「你是不是看错了啊?社长怎麽可能找她那种无趣的人,八成是她自己黏上去的。」
她听得出,说话的人有叶忻蓉,以及其他同社团的nV孩。那些针对她的批判,带有毫不掩饰的刻薄——她们把她拆开来审视,再恣意贴上标签。
聊天声断续,笑语一阵接一阵,而她只觉得x口闷疼。她不明白,为什麽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反而被曲解为一种心机?
苗月舟缩在走廊墙边,背脊贴着冰凉的瓷砖。既不敢推门进去,却也挪不开脚。
正当她处於恍神的状态,有人捏了下她的右颊。
「怎麽不进去?」
「我??」她一时语塞,眼眶也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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