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社团活动结束,其他人都急着离开,只有你会留下收拾环境。」
「你的作品也很有意思,字里行间全是无处安放的孤独。我明白那是你自身的写照,所以我——」他说到一半,喉结轻滚了下,耳垂逐渐红了,再也无法与她对视,只能把眼神偏开。
得知自己被他入微地关注着,她半晌没能开口,指尖在他手里轻颤。
一声轻咳打破尴尬,梁予淼用强y遮掩赧然,「你应该清楚,我这人没耐心。最慢後天,你要给我答覆。」
苗月舟还在发懵,他又像想起什麽,认真地补上一句:「那天傍晚六点,到教学楼顶层的天台找我。有一样东西想让你看。」
他松开手,改而轻捏她的指腹,「我们不见不散。」
後天傍晚,苗月舟揣着微小的不安,踏上通往顶楼天台的楼梯。
这两天,她完全没睡好。夜里翻来覆去,思索着该如何答覆。
她承认自己是欣赏他的。更甚在他的坦白中,生出了好感。可在过往,她对他认知过於片面。
那日,他夸她的每一句,都像观察已久,而她却只知晓他的痞气、张扬,与锋利,并未真正了解他。
她打算在今晚告诉他:她不是不愿意,但想再多认识他一些,不那麽仓促地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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