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自然而然的温柔，从来都不是谁与生俱来的X格。而是在一次又一次被要求理解、退让、配合之後，所慢慢学会的。
「你也是啊。」他忽然说。
「我？」
「对啊，你其实很会替别人着想。」沈行舟边说边点头，「有时候也会觉得，你好像把自己的顺位放太後面了。」
脸颊轰地一声烧了起来。
天啊——
在行舟学长眼中，她原来是这样的吗？
季若晴忽然有点不敢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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