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莉亚自小在欧洲教会中的温室长大,哪会有机会亲身见识这些只有在书本中才看得见的动物?她搂着莎拉的腰间,咧嘴而笑,在yAn光的沐浴之下,散发出和年纪相约的活泼气质。而在她肩膀上的小红龙布鲁多也感受到逍遥的气氛,虽未能飞翔,也「吱呀」地轻声叫着,好不畅快。即使是周游列国的莎拉,当时在亚马逊中野生动物多有匿藏於林者,难得看见这许多的野生动物在草原和森林中活跃,也是大开眼界的经验。
亚尔法特坐在的後面,不时向他询问在奔跑的是甚麽动物、在林中嬉戏的是甚麽猴子,以大自然为家的自然乐於分享,偶有不知种族的动物,金伯利也透过心灵G0u通与他们谈论,虽不知名,总能告诉二人牠平时看见这些动物的习X。
他们每天飞大约四、五个小时,金伯利或凯特林「喊」累时则降落休息,之後慢慢再走几个小时,晚上则在森林中或草原上紮营休息,一路上自是没有旅人,只有动植物为伴。营火摇曳间,龙影幢幢,星空如幕。在两头红斑黑龙的陪伴之下,野生的猛兽自然不敢靠近,一路上倒也安全。日间旅行的距离不短,本来亚尔法特、玛莉亚和莎拉都甚为疲累,但在所说有关非洲大自然的所见所闻下,好奇心让他们都把倦意一扫而空。偶然玛莉亚问及的和平抗争主义,莎拉和亚尔法特都会加入辩论,年纪尚幼的金伯利和凯特林在旁听着,只觉人类的政治T系实在太过复杂,不明白为何要为权力拼了小命;小红龙布鲁多更未懂事,自己与自己玩耍去了。
众人旅行了三天,树林渐渐茂盛,地势向上发展,渐渐形成山脉。层峦叠翠,云雾缭绕,如仙境般展开。在金伯利的背上,亚尔法特向询问:「我们向着山脉前进吗?这里是甚麽地方?」
回头解说:「这一带空气的味道……我们正在进入东非洲大裂谷西段,越过了米通巴山脉後,就可以看见深深的峡谷。木之一族的口述传说里面,这是峡谷史前时代都是一个个的湖,可是到了现代都已经乾涸,只剩下高原中央的胜利之湖。这一部分的东非洲我也甚少来过,听闻胜利之湖中,住着数族幻兽,包括雷龙族和人鱼族,虽然从没有亲眼见过,但在非洲广阔的土地里,无奇不有,空x来风,未必无因,想来也是存在着吧。」
在不远处,凯特林背上的莎拉听觉敏锐,竟然听到和亚尔法特的对话,尝试盖过呼呼风声,大声地cHa嘴道:「人鱼族的传说在澳大利亚也十分盛行,在我们那边,传说中的人鱼族分为湖人鱼和海人鱼;而在以风暴闻名的塔斯曼尼亚海中住着海人鱼,传说能为航海的人们带来幸福;可是不知为何传说被某些人扭曲,竟然变成人鱼的眼泪会变化为能与礁石媲美的透明蛋白石,导致数百年前一场捕猎人鱼的风波。不管人鱼是否真实存在,塔斯曼尼亚海的狂风巨浪令许多探险家却步,而敢於出海的,也难得几人能够生存回来,付出和收入不成正b,可说是亏本的生意,一时兴起的cHa0流转瞬又冷却下来,自此人鱼仅仅成为幻想中的生物活在澳大利亚的居民心中。」
在风中点头,也大声地回应道:「我不太清楚湖人鱼与海人鱼之分,但胜利之湖倒真的是淡水湖。非洲在这许多年来人迹罕至,偶有探险家之辈来到这里,都以纪录和考察为主,传说回到北非、中东和欧洲都仍留於传说的阶段,鲜有人真的来狩猎稀有生物;这是大自然与保护之风的保佑吧,野生的生物总算避开被大肆屠杀的命运。看,这就是米通巴山脉了!」说着指向地上,只见树木处处,山羊、山猫等山间动物在林中群居觅食,众人看在眼里只感x襟广阔,玛莉亚合上眼祈祷,颂赞圣神恩典自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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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稍有微浪的海面上,一艘小船扬着帆,乘着风破浪而行。海鸥盘旋,浪花飞溅,船帆鼓胀如翼。站在船头的,正是猎魔旅团欧洲第三部队的队长本乡十六中校,右脚撑在船头,双手相交x前,黑sE的斗篷和长发随着海风豪迈地飘扬着。在他的眼中,突尼斯港的码头向着小船慢慢靠近,在码头的尽头是另一名穿着黑sE斗篷的猎魔特使,帽子退了下来,微卷的黑发和瘦削的身形,不是阿里是谁?
小船即将靠港,在水手的C舵下速度慢了下来,直到船身碰上码头的旁边,吆喝声下水手们往岸上抛出绳子,码头的水手熟练地綑在缆桩之上。也不等水手们完成船只靠岸的作业,本乡已经跳上岸上。平时换作普通乘客的话,水手们已经破口大骂;但面对身为猎魔旅团成员的一众军人,他们自然默不作声,只在心里咒骂,巴不得他们失足跌进水中。
「阿里!好久不见!」本乡右手举起,打了一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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