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说着,像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动作凝滞了一瞬。
话说,这里的语言跟她所知的任何一种语言都不同,她怎么一醒来就会听就会说了呢?
还有这鬼……它的口音跟自己也有所不同,她却可以轻易听懂。
好怪。
她自顾自想着,坐在火堆边,感觉有点冷,下意识地伸手烤起火来。
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还拴在桌腿那儿、几乎要被她碾死的鬼了。
不对不对。
胡乱想一阵子,姜善也没得出个合理的结论。
又是好一会儿,鬼都已经又顽强地恢复到可以坐起来的状态了,姜善终于收回烤了半天也没暖和起来的手。
此刻,她心里又有个莫名的猜测:
她是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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