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是会紧张。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让我看看,你的底气到底在哪里。”
元承安的呼吸停顿了一瞬。下巴上传来的触感冰冷粗糙,带着金属和硝烟的混合气味。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眨眼。
不能退缩。一旦示弱,就会被彻底吞噬。
元承安的视线没有躲闪,他直直地看着阿缪尔那双墨黑色的眼睛。他的嘴唇动了动。
“因为你快撑不住了。”他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进了阿缪尔的耳朵里。
“你听,”元承安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阿缪尔的胸口,“你的心跳太快了。”他又看向阿缪尔的手,“你的手在抖。”
阿缪尔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确实有一下微不可察的收紧。
元承安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闭眼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清凉的东西扩散开来。它没有形态,没有声音,却精准地缠上了阿缪尔脑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那股持续不断的、由过载信息引发的尖锐嗡鸣,在这一刻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抚过,噪音瞬间降低了几个分贝。
阿缪尔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胸腔里那颗狂躁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握住,节奏不自觉地慢了一拍。他无意识地松开了捏着元承安下巴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