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养出来的东西,连皮肤都这么细嫩。不知道弄脏了,弄坏了,会是什么样子。
他慢慢地用软布擦拭着元承安的脸颊,动作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却又随时可以打碎的瓷器。
元承安的身体在那块粗糙的软布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他能闻到软布上残留的枪油味。但他没有躲。他的眼睛直视着阿缪尔的眼睛。
“干净的东西,很容易弄脏。”阿缪尔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软布还贴在元承安的脸上。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修长的手指伸向元承安制服的领口。
他用指尖,轻轻挑开了最上面的那颗金色纽扣。
“咔哒。”一声轻响。
他没有反抗。连眼皮都没抖一下。他在等什么?等我提出条件?还是在评估我?一个向导,一个皇子,一个猎物……竟然想反过来狩猎猎人?
阿缪尔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敞开的衣领边缘,向下滑动,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触碰到了元承安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很烫。
“你想要什么?自由?”阿缪尔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元承安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还是觉得,用你的身体……或者你的能力,就能从我这里换到去任何地方的船票?”
他的手指在元承安的锁骨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告诉我,殿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恶意,“你这么一个金贵的‘礼物’,到底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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