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安……”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把终端狠狠往床上一摔。但这一下动作幅度太大,又扯动了身后的伤处,痛得他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被全方位碾压的感觉太糟糕了。从肉体到精神,再到社会关系,他仿佛在一夜之间就从那个不可一世的捕猎者变成了被人圈养的宠物。
而且……最可怕的是……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赤裸的上半身。那些青紫的吻痕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但他没有感到恶心。相反,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抚过其中一个印记,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元承安嘴唇的温度。
他在渴望那个男人。
哪怕是在如此愤怒、如此屈辱的时刻,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依然在叫嚣着,想要那个人的触碰,想要那种能让他灵魂都安静下来的精神力。
这就是结合热吗?这就是……标记的力量?
还没等他从这种自我厌弃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舱室的门禁系统突然发出了“滴”的一声轻响。
这个声音让阿缪尔瞬间炸毛。在这个船上,除了他自己,拥有最高权限能不经通报直接打开这扇门的,只有一个人——那个刚刚把权限骗到手的元承安。
他慌乱地想要找衣服。那条裤子松松垮垮根本遮不严实,上身更是精光。作为一个在手下面前总是保持绝对威严和暴力形象的首领,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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