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连续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掌风带起的热浪刮过皮肤,瑞克的屁股迅速从红转紫,掌印层层叠加,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
肿大的肛门被打得不停抽搐,每一次痉挛都像有火在烧,内壁的撕裂伤口被强行牵动,痛得瑞克膝盖发软,狗爬式的姿势几乎维持不住,上半身瘫塌下去,额头抵在满是尿液与淫水的地板上,泪水混着鼻涕无声滴落。
「刚刚叫你尿你敢不尿?」贪狼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恶毒,手掌越打越重,「加重惩罚!」又是一记狠掌,直接扇在肛门最肿的褶皱上,瑞克的後穴猛地一缩,括约肌失控地张开一瞬,残留的精液被挤出,发出黏腻的「噗」声。
瑞克痛得低声哀嚎,嗓子早已哑得只剩气音:「主人……饶了我……要坏了……我错了……啊啊……」
贪狼打了足足六七十下,直到瑞克的屁股肿得一个指节高、青紫发黑,皮肤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掌印与血痕,肿大的肛门更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红肿外翻、软肉不停抽搐,才终於停手。
贪狼喘着气,俯身捏住瑞克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自己,肥脸上满是满足的残忍:「记住了,母狗。下次再敢不听话,我就打到你这贱穴肿到彻底张不开。」
瑞克瘫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大开,肿胀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尿液、淫水、精液与血迹混成一片,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他泪眼模糊地点头,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瑞克记住了……」
贪狼哼了一声,肥厚的脸上满是残忍的满足,却又闪过一丝不尽兴的怒意。
他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瑞克,那肿胀发紫的屁股与外翻的肛门像一团被蹂躏过度的烂肉,血丝与液体缓缓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与血腥味。
瑞克已痛到极限,双腿无力地大开,泪水混着尿液滑落地面,破碎的呜咽如垂死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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