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卡尔的时间分配还算平均。

        白日多半给了瑞克,夜里则至少有一半的晚上留给伯利——那是一种形式上的平衡,也是一种对婚姻与权力的尊重。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份平衡崩塌得极为迅速。

        卡尔对瑞克的关注与纵容,一日胜过一日。

        瑞克的存在,逐渐占据了卡尔所有的感官与情绪。

        他的外貌、他的性情、他的优异、他的强大、他在外面光芒四射却在家里甘愿臣服的反差,样样都精准击中卡尔的喜好。

        如今,卡尔一个月只在第一天陪伯利入睡。

        其他晚上,卡尔都忙着操瑞克,操到瑞克高潮失禁、哭喊浪叫,满床狼藉。

        瑞克的身体让卡尔沉迷——那残缺却敏感至极的下体,被卡尔玩弄得肿胀喷水,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尖叫「雄主操死小贱货」;瑞克又爱黏着卡尔,撒娇、讨好、懂事又识大体,就连私下跟伯利说话时那种看似柔软却暗藏锋芒的方式,卡尔也喜欢,瑞克的一切,卡尔全部都喜欢。

        两人像沉溺在两虫世界里,幸福又快乐,卡尔会在花园压住他狠操,在浴室温柔舔舐伤口,在卧室綑绑鞭打惩罚他,却又在事後吻他泪水:「小贱货,我爱你。」

        伯利快呕死了,他是雄虫,有再正常不过的需求与渴望,如今一个月才能勉强满足一次,其他时候都只能忍着——不然总不能叫他拉下脸去跟一只雌虫争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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