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脸色苍白,他知道这一声「雄主」喊出口,就不再是被强奸,而是主动认定,代表他真的自甘堕落地像另一只雌虫求欢,不只被告发是死罪,更会让他永远背负淫荡下贱的耻辱标签。
瑞克承担不起这些,只能无助地摇头哭求:「不……不能……别逼我……卡尔大人……我已经不反抗您的强奸……求求您放过我吧……」内心的挣扎如刀绞,他恨自己为什麽在这种时候还会渴望更多,却又恐惧那一步的堕落。
「不叫就继续。」
卡尔丝毫不让,继续享受那紧致湿滑的套弄,双手加重玩弄阴茎与阴蒂,让快感如电流般窜烧。
在瑞克又被逼出两次剧烈高潮,淫水喷得满桌都是、雌道痉挛到几近麻痹後,他的心防彻底溃堤,过度敏感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快感,瑞克用着破碎的声音求饶了:「呜……求求您……放过小贱货……小贱货的雌道受不了了……卡尔大人……求求您……您是我的雄主……放了我吧……」
卡尔哈哈一笑,猛地站起身,将瑞克压倒在书桌上,像操一个廉价的飞机杯般狠狠又操了一轮,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瑞克浪叫不止、潮吹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洒满桌面,才心满意足地抽出,穿上裤子扬长而去。
教室里,只剩下瑞克瘫在桌子上抽搐的身体,下身一片狼藉,那张永远写不完的作业浸在自己的液体中,以及他心底再也无法抹去的、对「雄主」二字的条件反射般的颤栗与渴望。
瑞克轻轻地喘气,努力让身体尽快恢复,同时缓缓闭上双眼,知道自己这辈子已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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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次教室事件之後,瑞克的内心彻底沦陷了。
他在理智上依然试图否认——告诉自己,这只是长期被强奸後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是身体被调教後的下意识反应而已,并不是他本心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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