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卡尔的分离,让瑞克死心绝望——他心中早已把卡尔当成他的「雄主」,在分发後卡尔却音讯全无,那种被抛弃的空虚如毒药般啃噬心灵。
瑞克鼓起勇气向上司告发霸凌,却换来更残酷的惩罚:上司当众宣称「诬告队友」,脱下他的裤子,用军鞭抽打下体十下。
锐利的鞭头每一下落下,都砸得阴茎肿胀破裂、血肉模糊,阴蒂被砸成肉泥,痛楚如雷击般窜遍全身,瑞克尖叫到失声,尿液混着血水喷洒一地。
体制的彻底否定,让他身心重创,自尊崩溃如玻璃碎裂,他被发配到最苦寒的边疆荒漠,孤独执行无尽巡逻任务。
数年後,瑞克凭藉军功凯旋,重返军部,已是实权将领。
他决意报复:暗中杀了军中乃至军校时所有虐待过他的人——那些曾鞭打他、欺辱他的虫子,全被「意外」或「战死」除掉,屍体被妥善处理,永远地消失了。
但瑞克独独放过卡尔。
瑞克告诉自己,卡尔跟那个恶心的伯利、那只肥胖雄虫在一起,就是最大的惩罚——那种扭曲的婚姻,远比死亡更可悲。
但内心深处,瑞克只是不敢再靠近卡尔,那份条件反射般的饥渴与恐惧,让他夜夜自虐到高潮,幻想卡尔的金发、粗暴的抽插,却在醒来时痛哭自厌。
直到卡尔的雌侍逃出庄园,告发一切,瑞克只能被迫介入。
瑞克下令抓捕卡尔,再次近距离见到那熟悉的高大身影、金色长发与眼眸中的残忍时,瑞克的身体瞬间背叛了自己:雌道激烈蠕动抽搐,大量淫水涌出,浸湿军裤,细小阴茎硬挺肿胀,阴蒂敏感到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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