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不同。真正让他胸口发闷的不是撞墙的痛,而是文妈妈那句“可以包住”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响。他想起她看着他时那种朴实又自然的关怀,想起青蒹在一旁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像是欢迎他踏进一个从未属于他的地方。他当时犹豫了,甚至心跳失了拍,差点就说了“好”。可最后,他还是退缩了。他怕麻烦别人,怕自己这种破破烂烂的生活会拖累温暖的人家,怕搬进去之后某一天会被视为负担。他把所有的不安和自卑都压成一句“我住自己家就行了”,讲出口时像把门在自己面前关上。

        现在,他开始后悔。

        不是为自己的生活感到委屈,而是为那份好意被他推开的方式感到难受。他从床上撑起身,从背包里拿出青蒹送他的那只毛线小博美。小公仔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软软的、暖暖的,轻得不像是能承载任何重量,可就在这一刻,它柔软得像能托住他整天的疲惫。他用指腹轻轻蹭着小狗的脑袋,动作小心得像在碰什么脆弱的东西,用那样的轻触把心里乱成一片的情绪慢慢理顺。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呼吸里有疲倦、有委屈、有松动的孤独,也有一点点不敢承认的渴望。

        “……不能麻烦人家啦。”他说得轻,却像是在和自己讲理。但他握着小博美的手指又紧了一点,仿佛那一团毛线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温暖。他最后把小公仔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时,他听见窗外的风吹过老旧屋檐,那声音轻得像叹息,而他在黑暗里想,若是明天再有人问他“要不要住下来?”——他是不是还有勇气说不?

        他侧身趴在床上,夜色把一切都包裹成模糊又私密的轮廓,房间里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浪声。他闭着眼,思绪却还停留在白天那间小小的画室,那个闷热又让人恍惚的午后。

        他回想起自己全裸地坐在青蒹面前,被她用目光和画笔一寸寸、毫无保留地打量和记录。阳光从阁楼窗子里斜射进来,把他身上的肌肉、皮肤的光泽,甚至大腿间最隐秘的部位都照得清清楚楚。他记得自己的汗顺着腹肌滑下去,落在大腿和阴囊之间,阳光下连毛发都一根根细致地发亮。更让他羞耻和兴奋的是,自己的身体因为她的凝视,早就胀大得无法掩饰,昂然挺立。

        青蒹没有回避,画笔也没有犹豫,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大卫雕像那样,虔诚而认真地勾勒着他每一处敏感的线条。

        而在她低头画画的时候,那件浅色的小吊带布料下,少女的乳珠若隐若现。小小的、粉色的轮廓在灯光下浮现,透过薄薄的布料,每一次呼吸和动作都让那一团温润的柔软轻轻晃动。他记得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那点细微的颤抖和肌肤透出的香气,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她靠得很近,身上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气息混着少女身体特有的甜香,让屋里的空气变得黏腻又让人上瘾。

        他整个人翻了个身,脸贴在枕头上,呼吸滚烫又闷在黑暗里。他的手缓慢地包裹住下体,掌心紧贴着那根因为回忆和渴望而胀大的肉棒。每一下动作都被他故意放得极慢极轻,像是在自我折磨,不让身体轻易获得快感的尽头。手指顺着肉体表面一点点抚弄,时而停在顶端,用指腹轻揉敏感的冠状沟,再慢慢地往下捏住根部,像是在揉捻一块最熟悉却又陌生的欲望。

        他刻意让自己的动作一遍遍减缓——刚要到达顶点时就死死收住,把手指贴紧滚烫的龟头,轻轻按压不让那股欲望泄出来。阴茎硬得像石头一样,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脉搏在手心里跳动,睾丸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期待变得更沉、更胀,每一下轻揉都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从下腹一路窜到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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