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低沉,却像针一样扎进空气里。
骏翰脚步顿住,握着门把的指节发白。
“……什么钱?”
他明知故问,却需要拖几秒来稳住呼吸。
父亲的头缓缓抬起,带着一种压抑了整天的怒意,像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你少给我装傻。”
他一字一字地吼,“今天码头的工钱——全部拿来!!”
骏翰喉头一紧,胃里像被扭了一下。
钱已经被他锁进存钱筒。
他努力撑着说:“我……要付学费。还要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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