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微微撇嘴,像是有点遗憾又有点好笑:“现实中不可能这样嘛。明明人体那么复杂,艺术家却故意省略那些尴尬的细节。可是我觉得,那些最真实的部位,其实也最有生命力。”
她一边说一边凑近,重新调整骏翰的站姿,让他背对自己,观察腰线和臀部的起伏。她专注地描绘着那一带的结构,时不时偷偷瞄一眼他的臀部,耳尖都微微泛红了。
青蒹站在画架前,手指捏着那支最细的铅笔,眼神在骏翰的背和腰线间游移。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比夜风还轻:
“骏翰……你会不会介意……让我……就是,能不能自己掰开……让我看一下?”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在逼自己说完,又怕冒犯了他。她没敢抬头,只是把铅笔压得很低,脸颊泛着细细的红晕。
骏翰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胸膛剧烈起伏,脸颊发烫得像发烧。他低头瞄了一眼自己,发现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体因羞耻和紧张而高高胀起,连大腿都绷紧了起来。
“你、你真的要画这个……”他声音发涩,连耳朵根都红透了,但青蒹只是用力点头,脸也涨得通红,双手却极其认真地握着铅笔。
他咬了咬牙,像傻小子娶媳妇一样,身体僵硬得厉害,却又忍不住带着一股激烈的兴奋和莫名的渴望。他深呼吸一口气,跪坐在画室中央,手指伸到大腿根处。
他大腿缓缓分开,臀瓣之间的褶皱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他咬紧后槽牙,慢慢用指尖分开了那条隐秘的缝隙。冷风扫过肌肤,他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颤,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毛巾随他的动作滑落到一侧,胯下的部位清楚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羞耻与兴奋而收缩的肛门,随着他的呼吸一紧一松。睾丸下垂着,早已胀得发烫,而那根早已充血的阳具也僵硬地顶在腹部下方。每一下呼吸都带动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轻微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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