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他感受到一种彻底的反差:
——她不是他们嘴里说的那种“骚”,不是街口杂志店玻璃上贴的那种情色女星,她比他们说得更厉害。
她是清纯本身,却偏偏长了一副色情的身体。
他一眼就看见她的胸——那不是“学生”的胸,是饱满得像果实一样实在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握、去含、去压着亲到喘不过气的那种形状。衬衫明明宽松,前襟却撑得有点鼓,两个球状的弧线轮廓清晰,连纽扣都仿佛快承受不住。
她的腰太细,像是盈盈一握,皮带往上一点就贴着肋骨走。裙摆底下的腿,直而白,袜子包到膝下,整双腿看起来笔直得像两把被磨过的刀。
而她举止完全不自知。她没有炫耀,没有扭动,也不抬头扫人。她只是自然地走着,优雅地、像个规矩又聪明的学生,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淡淡的笑。
许骏翰突然有点口干。
他第一次觉得,什么叫真正的欲望不是盯着A片里的女体撸管,而是——
你站在人群里,看见一个人,她什么都没做,就让你有种想跪下来、想把她舔到哭的冲动。
那天他没再骑走,烟也抽完了。他就坐在野狼上,像个失神的傻子,看她从校门走进斜阳,再被人潮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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