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臀。

        那一瞬,她的目光钉在了那里。

        在一切理性尚未退场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他的臀,极其漂亮。

        不是健身房里硬得像石头的肌肉块,也不是瘦削少年那种干瘪的平板,而是一种外扩、扎实、包容感极强的圆润。

        他站着的时候,那对臀部自然地撑起布料,裤子的布边卡在股沟两侧,稍稍陷进去一点,恰好露出臀瓣的自然间隙。他转身和阿嬷说话时,臀部随着动作轻轻移动,像一只熟透了的果实,在风里微微晃了一下。

        她在那一刻,产生了极其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欲望——她想把他压住,掰开那对臀瓣。

        不是调情,不是爱恋,是纯粹的欲望,是从身体最底层冒出来的生理图像。

        她是个读书的女孩,也画画,是讲骨架讲透视讲动态的优等生。

        可那一刻,她不是在“看一个人”,她是在渴望一个形体。

        他说话的声音她已经听不见了,她只记得他擦了一把汗,然后摸了摸阿嬷旁边小孙子的脑袋,笑得有点憨。

        那笑容跟他刚刚用腰力抬煤气罐的模样,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