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都软了，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红，额角全是汗。镜子里映出他狼狈的模样——眼里还残留着慌张和未尽的渴望，像一头刚被放出牢笼的野兽。
他闭上眼，长长地喘了几口气，才终于把身体里的火慢慢压回去。可他知道，外面的阳光、青蒹那天真的笑和奶香味，还远远没有从他身体里散开。
他在洗手台前俯着身，大口喘气，用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不是为了降温，而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像刚经历过一场失控的风暴。
水从他下巴滴落，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发红，呼吸不稳，耳根更是热得根本降不下来。他按住自己的后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
“操……冷静一点。”
他握紧水龙头，直到手指关节发白，这才勉强稳住情绪。
等他推开厕所门回到大厅，一走进光线里，就对上青蒹那张——满脸担忧的小鹿眼睛。
她手里还捏着刚刚挑好的那几根冰棒，像忘了放回去一样。
“你……你没事吧？”
她皱着眉，看起来真的很紧张，“你该不会有血糖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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