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翰其实不太明白“兵役”真正意味着什么。五人组都不懂,他们只知道:当兵好像很男人、很酷、很帅,会穿迷彩、扛枪、变得成熟。可事实上——
他并不知道,自己那种硬撑、不说话、闷着头扛苦的性格,进了部队会最容易被死压、被派去干最苦的一切。
他却仍带着一个少年仅有的天真浪漫,把军队想得像另一种冒险。
澎湖的风吹着机车后视镜咯吱轻响,热度还在街角打转。马公职校门口,五辆机车横在骑楼边,几个男生各自斜倚坐姿,正在讨论谁最适合当兵、谁最容易挨操时。
“欸你们有没有听说,站岗时真的不能打瞌睡?我表哥说他一睁眼他班长直接掀他钢盔。”阿顺咬着吸管,摇头晃脑。
“我才不怕,我跟你讲我先练战术闪躲啦。”阿豪坐在三阳机车上翘起脚,满脸得意。
“你会先被叫去刷便所啦白痴。”阿良笑到快翻倒。
“欸——”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一个穿着世界高中制服的女生。
白衬衫系得整齐,百褶裙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动,阳光穿过浮动的云层打在她肩头,带来一种澎湖难得一见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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